Vitalik 回忆这段记忆的时候说道:「我曾一度被说服,倾向于让以太坊走向更企业化的路线。但这件事从来没有让我感到更舒服,甚至让我觉得有些肮脏。」
据说,这场决定以太坊「生死」的会议持续了一整天,Vitalik 的决定是选择了去中心化和非盈利的路线。「我整个过程中都在试图推卸责任,因为我真的不想承担责任,最终我不得不清除一些人。」
这个决定成为了以太坊历史上的第一个转折点,直接导致了团队的第一次重大分裂。
Charles Hoskinson 是这次冲突中最为明显的反对者,他一直主张以太坊应该成为一家商业化公司,通过风险投资获得资金,并在之后发展成为盈利的技术巨头。「一个横向的权力结构,那么清洁工和高层将处于同样的地位,这简直疯了。」
离开以太坊之后,Charles 创立了开发公司 IOHK(后重组为风险投资工作室),并推出了一个 Pos 公链 Cardano。这是连续多年的山寨龙头,因为早期重点建设在日本市场而称为「日本以太坊」,也是第一代的「以太坊杀手」,市值常年加密前十。
紧接着 Charles Hoskinson 之后,Joseph Lubin 也决定不再参与核心开发,转向创立孵化器 ConsenSys,2022 年以 70 亿美元估值完成了 4.5 亿美元的 D 轮融资,融资方包括 ParaFi Capital 、淡马锡、软银愿景基金二期、微软等顶级 VC。这些年里 ConsenSys 孵化了大量区块链初创企业,也为以太坊建设了一批批丰富的生态项目,最成功的是插件钱包小狐狸 MetaMask,以太坊生态中最常用的钱包,每周收入达 30 万美元,总收入近 3 亿美元。
与 Joseph Lubin 类似,Anthony 也是一个家底雄厚的富二代,参与以太坊的原因就是为了赚更多钱。因此在以太坊确立了非盈利的运营模式后,Anthony 开始逐渐退居二线,处于半退出状态,创建了 Decentral,开发 Jaxx 数字钱包,(最终在 2015 年 12 月确定离开以太坊的工作)。2018 年福布斯排行榜估计他的净资产为 7.5 亿至 10 亿美元,入选加密货币领域富豪前 20 名。不过在 2021 年,他宣布基于个人安全考量决定「清仓」退圈,不再资助任何区块链项目,后续打算投身于慈善和其他事业。
而 Amir Chetrit,则是因为缺乏对以太坊的投入,在这次瑞士的会议上受到其他开发者和创始人的抨击而离开,后投身于其他行业,因为一直匿名且注重隐私保护,他的信息少之又少。
到 2014 年底尘埃落定时,原八位联合创始人中,仅剩 Vitalik Buterin、Gavin Wood、Mihai Alisie 和 Jeffrey Wilcke 四位还留在团队中。
Vitalik 也曾反思,自己在挑选团队时过于急迫,并未能考虑到各个成员之间的深层次分歧,理念的冲突和利益的碰撞,远比他当初设想的要复杂得多。「我确实是在那时意识到,加密货币领域的人并不是,都像我一样为理想而奋斗,很多人确实只是想赚很多钱。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个现实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