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见过他在情况室主持会议,只为强调自己要坐在主位,好像总统不在就要靠这个来证明身份。”威特科夫说,“他不是那种人。他出现,是因为他认为自己能真正发挥作用。”
万斯也面临历任副总统都遇到的老问题:无论他在某个议题上的个人看法如何,他仍然是政府的关键代言人,必须在公开立场上与总统保持一致。
今年早些时候,《大西洋月刊》公布的一份泄露Signal聊天记录,则罕见地呈现了这位副总统在也门胡塞武装空袭问题上似乎与特朗普相左的幕后画面。
在那次聊天中,万斯写道:“我认为我们在犯错。”他还补充说:“我不确定总统是否意识到,这同他目前在欧洲问题上的表态有多不一致。”
在后来接受采访问及这些空袭最终仍被实施时,万斯表示:“我认为总统已经明确表达了他的意愿,我们的工作就是把它落实好。”
鲁比奥则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父母都是古巴移民,他在特朗普时代经历的个人转变同样颇为戏剧化。2016年共和党党内初选时,特朗普曾嘲讽他个子矮,称他为“小马可”,如今他却成了特朗普的首席外交官,且他的影响力看起来还在持续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