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多恩担任可口可乐总裁,公司推出了失败的“新可乐”。他发表了一篇著名演讲,向公众道歉并恢复了“经典可乐”。他笑称,寄往公司、收件人写着“蠢货最高指挥官”的信都会直接送到他桌上。他的这次“撤回”演讲堪称经典,现可在YouTube上看到。他坦率承认,可口可乐这款产品真正属于公众,而非公司。此后销量反而上升。
你可以在CharlieRose.com上看到他精彩的访谈。(汤姆·墨菲和凯·格雷厄姆的采访也值得一看。)像查理·芒格一样,多恩始终保持着中西部人的特质——热情、真诚、地道的美国人。
最后要提到的是来自印度的阿吉特·贾因(Ajit Jain)和我们即将上任的加拿大籍CEO格雷格·阿贝尔,他们都在20世纪末曾在奥马哈生活多年。事实上,格雷格在上世纪90年代就住在法南街,离我家只有几个街区,只是我们那时从未碰过面。
难道奥马哈的风水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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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青少年时期曾在华盛顿特区生活(那时我父亲任国会议员),1954年我去了曼哈顿,认为找到了一份“永久工作”。在那里我受到本·格雷厄姆(Ben Graham)和杰瑞·纽曼(Jerry Newman)的悉心照顾,结识了许多一生的朋友。纽约的确有独特的魅力——如今依然如此。然而1956年,仅仅一年半后,我就返回奥马哈,从此不再漂泊。
此后,我的三个孩子及几个孙辈都在奥马哈长大。孩子们都上公立学校(毕业于同一所高中,那所学校也培养了我父亲(1921届)、我第一任妻子苏茜(1950届),以及查理、斯坦·利普西、欧文和罗恩·布鲁姆金——他们帮助内布拉斯加家具商城壮大发展——还有杰克·林沃尔特(1923届),他创立了国家赔偿保险公司,并在1967年卖给伯克希尔,成为我们庞大财险业务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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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有许多伟大的公司、学校、医疗机构,每一家都有独特的优势和杰出的人才。但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一生结识了许多挚友,遇见了两任妻子,接受了优质的公立教育,年少时便认识了许多有趣而友善的奥马哈成年人,还在内布拉斯加国民警卫队结交了不同背景的朋友。总之,内布拉斯加就是我的家。
回首往事,我相信若非落脚奥马哈,无论伯克希尔还是我本人都不会有今天的成就。美国中部是个极佳的地方,适合出生、养家、立业。可以说,我生来就抽中了“长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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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谈谈我的高龄。我的家族基因并不算帮得上忙——家族最长寿纪录是92岁(虽然越往上追溯记录越模糊),直到我才打破。但我从小到大都有聪慧、友善、尽责的奥马哈医生照顾,从哈利·霍茨开始直到今天。至少有三次,我的生命被离家几英里的医生救回。(不过我早已不再给护士采指纹。95岁还能容得下些古怪行为,但也有个限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