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选前夕,特朗普声称鲍威尔正在通过降低利率来帮助拜登,是出于政治动机,副总统JD万斯也曾游说要对基准利率实施更多的政治控制。
尽管后来一些经济学家也附和特朗普,认为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应该降息,但特朗普公开宣泄的愤怒却是非同寻常的:特朗普称他为“太晚了鲍威尔”、“顽固的骡子”、“大输家”和“蠢货”。
华尔街对这些攻击感到不安。即便它希望看到降息,也不愿看到央行的独立性受到威胁。当特朗普放弃解雇鲍威尔的念头后,他转而将矛头对准了FOMC的其他成员。9月,他试图通过社交媒体驱逐美联储理事库克,指控她在抵押贷款申请中造假。库克对此予以否认,并将案件诉诸最高法院。听证会将于明年1月开始。
其他独立机构也收到了信号:如果特朗普愿意拿美联储开刀,他们可能就是下一个。当一位内部人士被问及“一届政府到底能带来多大改变?”时,他说,“三年时间还长着呢。”
问题不断自1月以来,美联储内外的许多联邦雇员都悄悄认定,明哲保身才是上策。令华尔街松了一口气的是,美联储最显赫的人物并没有完全销声匿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