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可能看到,哈佛宣布在二级市场出售10亿美元的私募股权资产。他们有很多特殊原因,但更有意思的是耶鲁宣布要出售60亿美元私募股权资产。
耶鲁做这件事非常重要也很有趣,从历史角度看,没有哪个机构对捐赠基金管理策略影响更大。
Patrick:确实没有。
Bill:DavidSwensen(耶鲁大学前CIO、《机构投资的创新之路》作者)是这一模式的鼻祖。
Patrick:他是这个模式的教父。
Bill:没错。耶鲁据说在他任内35年年复合收益率13%。他著名的“耶鲁模型”就是把更多钱投到非流动性资产上,而不是流动性资产。最初没人这么做,因为缺乏透明度、流动性,管理难度大。但他做成了,而且很成功。现在我们可能看到的正是所有人都效仿耶鲁模型的结果。HowardMarks曾说,你只有在非共识且正确时才能赚大钱。但如果人人都效仿Swensen,都把50%投到非流动性资产,还能成功吗?
我觉得这是个很有挑战性的问题,但事实可能就是这样。耶鲁带头采用的策略,现在他们自己也在退出,这很有意思。
六、PrivateistheNewPublic(一级是新的二级)
Patrick:如果你考虑LP的流动性问题,这会不会成为打破你刚才描述的僵局的关键?
Bill:有可能。如果我能继续讲完这些现实,我们会——
Patrick:好,抱歉,忍不住插话。
Bill:AI浪潮来得很巧。这是我说的第5点吧。我们本来正走向一次小型修正。你要记得,Patrick,那时大家都在勒紧裤腰带,裁员,追求盈亏平衡,都担心能不能再融资。
在我三十年风险投资生涯中,每次行业过热都会有一次修正,然后一切归于平静。我见过摩根和高盛在SandHillRoad开办公室又关掉,见过《财富》和《福布斯》关注硅谷又撤走。我见过好几次。
但这次没有完整的修正,因为AI出现了,大家都太兴奋了。我不是说不该兴奋,如果这真的是我们有生以来最大的技术平台转型,那必须兴奋,这会影响僵尸独角兽群体和一切。
但突然之间,投资热情高涨。AI公司估值和收入的倍数是多少?10倍、20倍普通公司,是不是?
Patrick:差不多,有的甚至更高。
Bill:对。尽管传统LP资金紧张,他们还是能在别处找到钱。中东是主要资金来源。过去12个月,你有多少朋友去中东?很多吧。他们都在和募资人谈,所以钱找到了,大家都在追逐这个机会,没人想错过。这是整个局势中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七、后期市场的新变化
Bill:最后一个现实,你已经提到了,就是后期市场的新动作。我觉得Thrive的Josh和团队带头做了这件事,当然不止他们。
他们会去找那些本来准备上市、媒体也报道要上市的公司,给出一个让人难以拒绝的报价,创始人流动性、员工流动性、天使投资人流动性都被鼓励,公司也更愿意保持私有化。最近的例子是Databrick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