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rry Tan
您如何看待安全(Safety)与封闭(Closed)以获得竞争优势之间的争论?我觉得很棒的一点是,您有一个有竞争力的模型,其他人也有。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可能避开了我最担心的最糟糕的时间线(Timeline)——那种快速起飞(Fast takeoff)且只掌握在一个人手中的情况。那可能会导致很多事情崩溃。而现在我们有选择,这很好。您怎么看?
马斯克
是的,我确实认为将会有几个深度智能(deep intelligences),也许至少有五个。 可能多达 10 个。 我不确定会不会有几百个,但可能接近,比如说 10 个左右。 其中大概四个在美国。 所以我不认为会有任何一个 AI 拥有失控的能力(runaway capability)。 但是的,会有几个深度智能。
Garry Tan
这些深度智能体会做什么?是做科学研究,还是试图互相攻击?
马斯克
可能都是。 我是说希望它们会发现新物理学,我认为它们肯定会发明新技术。 就像我认为我认为我们离数字超级智能(digital super intelligence)相当近了。它可能今年发生,如果今年没发生,明年肯定能实现,数字超级智能定义为在任何事情上都比任何人类都聪明(smarter than any human at anything)。
Garry Tan
那么,我们如何将其引导向超级丰饶(Super abundance)?我们可以拥有机器人劳动力、廉价能源、按需智能(Intelligence on demand)。这是否就是所谓的「白色药丸」(White pill,指积极乐观的未来)?您在这个光谱上处于什么位置?您会鼓励在座各位做哪些具体的事情,来让这个「白色药丸」成为现实?
马斯克
我认为最可能是一个好结果。 我猜我某种程度上同意杰夫·辛顿(Jeff Hinton)的看法,也许有 10% 到 20% 的毁灭(annihilation)几率。 但往好的方面看,那就是 80% 到 90% 获得美好结局的概率。 所以是的,我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对真相(truth)的严格恪守是 AI 安全(AI safety)最重要的事。显然还有对人类和已知生命(life as we know it)的共情(empathy)。
Garry Tan
我们还没谈到 Neuralink。我很好奇,您正在努力缩小人与机器之间的输入输出(Input/Output)差距。这对 AGI/ASI(人工通用智能 / 人工超级智能)有多关键?一旦这个链接建立,我们是否不仅能读取(Read),还能写入(Write)?
马斯克
Neuralink 对于解决数字超级智能并非必需。 在神经连接大规模应用前,它(ASI)就会发生。 但 神经连接能有效解决 输入输出带宽限制(input output bandwidth constraints)。特别是我们的输出带宽(output bandwidth)非常低。人类一天内的持续输出(sustained output)低于每秒 1 比特(less than one bit per second)。所以,你知道的,一天有 86400 秒。 一个人一天输出的符号(symbols)超过那个数(86400 个)是极其罕见的。 连续几天更是如此。 所以有了 有了神经连接接口,你可以大幅提高你的输出带宽和输入带宽(input bandwidth)。 输入是指写入(write operations)大脑。
